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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花 - 洛花H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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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邪邪地摸了女人的腿心一把,将那醮满淫液的手送到莺莺眼前,笑道:"骚货,知道这水儿是什么吗?女人爽了,想男人时就会流出来,偏你就是特别的骚,竟是喷出来的."他又将手塞进少女的的檀口中,道:"自己的骚水滋味如何?"

    莺莺又羞又愧,屈辱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下来.她虽不懂情事,但也隐约知道刚才自己被个陌生男人舔得舒服了.她明明是闺阁小姐,怎地进了这问香阁便变了样儿,毫无廉耻?

    安王却是玩够了.他吩咐四名侍卫于左右两旁抱着女人,二人挽着臂膀,二人抱着分开大腿,将少女的阴穴正正置于他阳物的高度,以便他站着操穴.

    少女被刚刚一场羞辱弄得没了意志,只觉自己乃淫娃荡妇,再加上一直抵抗几名大汉也甚费力气,这会儿便不再和男人扛着,只一边抽泣,一边由著众男摆布.下一刻,她却感到异物刺进身体,身子不由得一僵,接着是一阵剌痛:"不要你出去"她再不懂男女之事,此时也知道这身子是被身上的男人破了.

    安王的鸡巴被处子的紧致包围,也顾不上少女初次承欢是否能受得住,随着心意抽送起来.不过十余下,只见丝丝腥红和着蜜水被捣搅出来.男人夺了少女元红,此时见棒身随着抽送,被晶亮带红的黏腻包裹,只觉更是来兴.

    可怜莺莺柔弱无力,身子又无着力之处,只靠四名大汉挽着胳膊腿儿,淫穴将就着鸡巴,更助男人出入之势.可幸安王的肉棒本就不算粗长,再加上身子不济,肏了不到百下,就怕自己泄了,方忙叫停.

    他怕自己多蚝气力,还没好好享用这女人便交代了.为了惜力,他躺于榻上,让侍卫于两旁支着女人的胳肢窝,他攥着鸡巴,由侍卫将女人下身对准龟头,再缓缓放下,便见肉棒没入小穴之中.

    安王指挥少女给他套弄鸡巴,可莺莺不过初识情事,根本不明就里.

    "贱货,抬起臀儿后再坐下来!"

    少女含着泪,依言上下耸动起来.安王还嫌她动作不够利落:”骚货,给本王扭快点!"可少女根本没有多少力气,略略抬臀后,倾刻便倒.安王来气,道:"向风,给本王扇这贱蹄子的屁股!"

    随着掌击肉臀之声四起,少女果真卖力套起鸡巴来,只是她毕竟难以持久.旁边支着她的二人见那雪臀已是鲜红一片,心中不忍,便帮忙提起她的身子.如此重复提放,既让少女省了气力,主子又能得趣.

    到此莺莺已无心思念及破身之耻,她有如破布娃娃般由著男人们摆弄,就为安王能尝尽她花穴的滋味.而她的花径也确是美妙,肉折如山峦般层层相叠起伏,随着阳物进出,春露汨汨而流.

    安王将雨露射进子宫后,看着身上那雪白胴体犹自轻颤,双手抓着女子乳儿随手搓按,道:"真真是淫器名物,哈哈!"

    待安王的鸡巴软下来时,侍卫们才支起她的身子.没被异物堵着的花径,霎时间流出一股热液.莺莺感到那黏稠真切,再望了眼围着她的男人们.这不是噩梦,她竟是当着别人面前和安王交媾作爱!想到此处,她一口气回不过来,立时昏了过去.

    攀花折柳

    翌日老鸨过来看莺莺,见她神色萎靡,双眼红肿,心下一叹,道:”姑娘既已投身问香阁,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况且你不是要救你父亲吗?这逼模样哪能叫男人提起劲儿?”

    昨夜开苞,安王自是满意,只是莺莺尚无经验,未免稍欠风情.本欲让她事后为自己吹箫,少女却紧抿双唇,就是不肯.若事事皆逼迫于她,未免无趣.于是便跟老鸨说好,先让莺莺歇上几天,实则暗示陈妈妈对她调教一番,以供往后寻乐泄欲.

    莺莺听陈妈妈提起父亲,才经觉自己昨夜种种所为,不知有否得罪安王.当下哭着求陈妈妈:”妈妈帮我!”

    陈妈妈抚着莺莺的头,道:”好孩子,只要你愿意,妈妈自会教你一身本事.”

    “莺莺都听妈妈的.”

    这老鸨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像莺莺这种官家小姐最是麻烦,还将自己在闺中当千金的姿态带来青楼,那能讨男人欢喜?男人来这烟花之地,首要是女人懂得如何顺应男人心意,再之便是床榻间收放自如.

    “你这穴儿昨天头回挨操,今天便先歇着吧.只是侍侯男人的法子多著呢,不用小穴,要学的还有其他.”

    到得下午,老鸨便让莺莺换上一身衣裳,那肚兜又少,布料又薄,穿好后紧紧裹着两团浑圆,露出深深的乳沟,连形状也隐约可辩.另外便是薄薄的亵裤和一件纱衣.

    莺莺勉为其难地穿好了,陈妈妈便和她一道坐着吃茶,边劝她道:”你既然已走出一步,再往回看又有什么意思?以你的身段容貌,再加上出身才情,不是妈妈夸口,只要你肯听我的,妈妈保管来找你的达官贵人,恐怕要踏破门槛.”

    少女低头听着,心结一时如何能解?只是越坐便越是燥热,明明已穿得很少,却恨不得脱个清光.

    陈妈妈见状,拉着少女的手道:”妈妈为了训练你倒是费了不少心思,几天之内便寻了几位故人来.”

    莺莺只觉脑子如桨糊般,她无意识地扯开纱衣,肚兜被她一顿乱揉后也是松跨跨地的,两个肉团子已露出大半.就在这当口,突然有人叩门,接着只见三个男人进来,见了少女便都跪了下来,齐声道:”小的向小姐请安.”

    说毕,三人便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半裸的少女.莺莺一时也懵了,也忘了此刻自己近乎衣不蔽体,只觉三人中,其中一个少年甚是面善.

    陈妈妈笑道:”都起来吧.莺莺怎的忘了他们,妈妈可是费了好些周章才寻到呢.”

    原来这三人是张府的下人,老爷下狱,家业一下子也没了,下人走的走,没走的便都发卖了.陈妈妈得悉莺莺要卖身于问香阁后,便立即打听起张府的下人来.这种官家小姐,若不狠狠折辱她一番,以后要她驯服于男人身下,恐怕得大费心机,远不如找从前伺候她的下人来直接睡了她,迫使她接受现实来得快.毕竟一个连奴仆也能睡的女人,再服侍贵人还有何难堪.

    这三人中,最年轻的名林孝全,从前是在莺莺的院子当习役小厮的.另一个模样略大的是林孝冲,是林孝全的哥哥,是守大门的.年纪最大的是林福顺,是二人的爹,在马房当马伕.

    莺莺惊闻自己要服侍这三个男人,不禁打了个激凌,迷迷糊糊的脑子一下子也清醒了,便想躲开他们.少女夺门而出,可才走了两步,便被林孝全从后一把抱着,他的手揽着她的乳儿,边扯开肚兜,道:”爹,我就跟你说,我从前偷看过小姐洗澡,她这双奶子明明比平时见着的大多了,没骗你吧.”

    陈妈妈本来就在莺莺的茶水中下了春药,少女被男子一揉乳儿,整个人便没了力气,”嘤”的一声叫了出来,仅存的理智却让她出口求道:”妈妈,求求你,妈妈要女儿给谁睡都好,就求你不要让他们几人玩我.”

    “好女儿,你要明白,服侍谁不是你能挑的.”她转头又对几人说:”莺莺是昨天才开的苞,今天你们先别操她的穴儿.我会在旁指点你们如何与她欢好.记着,过几天贵人还要玩她,别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三人将莺莺置于榻上,帐幔也不放下,方便陈妈妈在旁观看.三人争先恐后要玩少女的奶子,陈妈妈看得不耐烦,道:”你们一人一只乳儿,另一个给我玩她的骚牝去.”

    只听林福顺叼着乳头吮了几口,赞道:”小姐果真是皮细肉嫩,摸着滑,啃着骚.看,这奶头都硬起来了.”

    林孝冲也道:”之前我和张家的睡过,那婆娘还在奶孩子呢,奶子虽大,却那及小姐的坚挺浑圆.小姐这奶子手感真是没话说.”

    而埋道在腿心的林孝全则道:”爹,大哥,看,小姐下面连根毛也没有,白得像馒头般.”

    二男闻言,方忙争相来看.林福顺赞道:”小姐不仅奶大,还是白虎,听闻这种女子皆好淫,又耐操.我们父子三人可是有福了,想来当神仙也不过如此.”

    三人翻过少女的身子,见雪臀上隐隐现出几个指印,林福顺问道:”小姐这屁股怎地”

    陈妈妈虽明知这是侍卫扇的,却道:”昨晚姑娘服侍贵人时,恐怕是贵人使了点劲儿,想不到姑娘的皮肉这么嫩,如此禁不得弄,所以你们也得轻巧点.”

    莺莺这时已被春药弄得迷糊了,只任凭男人们施为.谁要吃她的舌头她都将口逢迎,男人手口并用,摸遍她全身,她便越觉舒服,只管唧唧哼哼个不停.她大张双腿,按着男人的脑袋在羞处求舔,后来更是求几人轮流以指入穴,以止痒意.男人教她淫词荡语,她也一一配合.

    “啊好哥哥别停就是这儿”

    林福顺二指正不停地在少女的淫穴抽送,却突然停下来,道:”心肝,说,要哥哥怎么弄你?”

    “好哥哥,亲达达,求你求你用手指插奴家的啊穴儿好痒啊啊啊要到了要被哥哥操死了”

    一股阴精再次喷洒而出.陈妈妈在旁边看得满意,道:”你们给我叼着姑娘的奶头和淫豆,多点提捻吸吮,贵人喜欢看它们愤起的样儿.”

    说话间,少女的甬道又换上林孝全的手指,从新迎来另一个男人的玩弄.到得后来,男人让她将嘴含雀子,她在一片情欲高潮中也没了矜持,依言为之.只是这口活稚嫩,但男人们看着自家小姐如淫妇般,红唇为含玉茎启,龟头感受着温软的小舌轻撩,这画面也着实刺激之極.

    最后少女泄了七八次,三人又将精液射了她个满脸满身,直弄了个多时辰,一床被褥都湿透了,这番淫戏才止.

    身不由己

    莺莺事后清醒过来,回想起和林氏父子的龌龊事儿,直想一头撞死.还是在旁的红袖劝着:”小姐若有个三长两短,老爷可要老死狱中,还望小姐想开点.”

    红袖心中也是愤愤不平,这老鸨也恁地欺侮人,小姐身娇肉贵,哪能叫她伺侯下人?况且她也记得,从前在张府时,那林孝全以为没人留意之时,总是直勾勾地盯着小姐看,现在可好了,竟叫他得了采头.

    可时间紧迫,安王不过给了陈妈妈数天时间.她没有把握将莺莺在短短几日间从千金小姐调教成淫娃荡妇,而她想安王大概也不喜欢莺莺一下子大变,最重要还是她在床第间柔顺,不要老是端着副三贞九烈的样儿.

    她心中有了计较,次日便迫着莺莺与林氏父子交媾.莺莺死活不肯,她便索性叫三个男人将她以大字形缚于床上.

    莺莺一心将昨天的事归咎于春药,陈妈妈道:”我见过的姑娘不少,像你这样穴儿如此多水的也是头回见.你道那水儿要来为何?不过是方便男人的鸡巴插穴罢了.所以水儿越多的姑娘越好淫.妈妈今天便不给你下药,你自己好好瞧瞧,你这身子是喜欢或不喜欢挨操的.”

    有了昨天的经验,父子三人也有了默契,对莺莺百般挑逗.几人对少女一身白肉实在爱不惜手,可陈妈妈在旁监视,又不敢下狠手.一时间三人各施其职,陈妈妈偶尔在旁出言指点,莺莺哪抵得住三张嘴六只手?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奶头已硬如石子,腰臀不住扭摆,像躲避,像求操;展露在众人眼前的花穴也沁出了蜜露,只是少女死死咬着唇,就是不哼一声.

    林福顺早就硬得难受,见少女动了情,便解开裤子要提枪上阵.陈妈妈见状,怕这粗人不知轻重,她家姑娘穴儿才金贵呢.她方忙上前,道:”待我验一下莺莺的穴儿,若好了再由你入.”说着便将两根指头探了进去,待觉着内里已足够滑腻,才抽出手指让道于鸡巴.

    莺莺身子虽有了反应,可当想起昨天迷糊间被迫含着那丑陋的肉棍子,现在这男人要以那根又粗又热的铁杵入自己,她也忘了羞怯,只一阵害怕.那天被安王开苞虽痛,可事后男人要她含雀子时,他那东西也算不上多大.现下这马伕的肉棍子呎寸要惊人得多,初夜那天她被迫在镜中看过自己私处.那儿如此小小的一道缝儿,那能纳入眼前的硕大?她便想要后退,奈何手脚被缚,根本挪不动半分,只求道:"妈妈,我那儿太小,那东西入不得,会弄坏我的"

    "傻孩子,刚才妈妈摸过你的穴儿,早够水儿了.现下插你,你只会爽,不会痛.待你尝了男人那东西的好处,以后还得扭着屁股求操呢."

    林福顺的龟头早抵在莺莺的牝间研磨着,他看着自己乌紫的狰狞衬着少女娇嫩的雪白,一股蹂躏她,征服她的欲望由然而生,于是挺着长枪,向前一送,便入到尽处.

    莺莺失声叫了出来,却没有预期的痛楚,只有下身刹那间被填得满涨之感.她觉得自己被男人撑至极限,有点难受,但又有一种异样的舒坦.她看着林福顺那又黑又干的脸,他粗砺的手正肆意把玩她胸前的雪团,想起她竟和这人做着夫妻间最亲蜜的事,偏偏她于男人却什么都不是,连露水姻缘也算不上,权当是他的泄辱工具罢了.

    男人的身体开始不停地撞击着她的,一下又一下.

    啪啪啪.

    这是两人身体相连相撞的声音,夹杂着噗唧噗唧的水声.她随着每下顶入,口中咿咿呀呀的.那声音又娇又媚,就像勾引人再深入她的身子,连她自己也听不得.可要压抑又压抑不住.

    为什么这男人像是使尽浑身力气般?她觉得要被林福顺的鸡巴捅穿了,可同时肉棒抽送间研磨着洞中肉折,每每撞着一处,她便觉着越发酥软.她不知道自己想他继续,或是怕他肏坏自己.

    只听陈妈妈道:”怎样了?姑娘的穴儿如何?”

    林福顺喘着气,回道:”小姐的骚逼紧得很,像几张嘴吸着老奴的鸡巴,真是爽死了!”

    陈妈妈听得一喜.难道今回问香阁得了个名器?待会让林孝冲兄弟肏上一肏,便能证实.

    林福顺长年做着粗活,又比安王年轻,身子要壮健多了,故操穴的时间也比安王长.莺莺心里虽然抵触,但抵不过身子的快感,只是后来她意识到自己像要到某处颠峰,便故意隐忍着.她接受不了自己随便和个男人欢好也能得趣,于是她感到自己颤栗之际,惟有死咬着唇不发一声.

    “小姐怕什么?老奴让你爽了,你叫出来就是啊真是太紧了要去了”

    完事后,林福顺伏在少女身上把玩着她的奶子,还嫌自己太快交代,没享用够这软玉温香,半软的鸡巴也舍不得离开花径.莺莺感受着阳物仍在自己穴内一颤一颤的,经过昨天,她知道男人在她里面射了.

    她边有气没力地要推开他,边哭道:”你出去!你出去!我不要给你生孩子!”

    因得了手,男人对她少了份恭敬.连穴都给他操了,还算什么官家小姐?当下便反唇相讥,道:”你倒想做千金小姐呢!可你这身子由不得你,你不想给,可骚洞却咬着爷的鸡巴不放.爷就是要给你灌精,叫你给爷生个娃!”说着又挺腰将半软的肉棒向前顶了一顶.

    还是老鸨在旁看不过眼,道:”后面还有你两个小子呢!你便快出来吧.看,他们都憋坏了.”

    莺莺没想过自己要一连伺候三人,当即惊道:”妈妈,莺莺真的不行了.”

    一般名妓在床榻间每天不过服侍一两人,只有下等妓女才会被男人连连而上,不作停歇.而且有点身份的妓女,都不愿公然和父子兄弟欢爱,更何况是自少幼承庭训的闺阁小姐?若三人皆和她欢好,那可是有违伦常啊.

    可随着林福顺退出她的身子,林孝冲迫不及待地跨坐在她身上,她知道是避不了,只盼让自己稍缓个劲儿.而且父子轮着上她,射进去的东西是谁的也难说,若一个不好给怀上了,到底是谁的孩子呢,这叫她如何见人?

    第116章 聊骚(高h)

    “扔了。”

    看到这两个字,秦欢也未多失望,总算是把闷骚的傅先生硬拉出一个可供聊天的生口子,于是这位漂亮的秦欢小姐姐持续作死。

    “那你下次还愿不愿意在玩呀?”

    她哪管男人是不是兀自思忖她是不是在怀疑他,她只管聊她的骚。

    时空对面的男人也许是近日比较轻松,也是昨日刚刚将重要的策划案完全敲定,就等着商业场上那些不入流的东西入坑。

    眼下确实无他事可忙,拿着手机与对面的小妖精说话。可是那小妖精大三不四的实力作死,又让他无奈而哑口无言。

    “不愿意。”开玩笑,他又不是受虐狂,那天秦欢若是真下毒手,他保证以后操得那死丫头趴下连话都说不出口。

    他不是不知道当时的秦欢是真想玩他,只能感谢时辰救了秦欢一条小命。

    “我在洗澡。”

    很快,对面的女人开始将话题引向带有颜色的领域,在他们向来单薄无趣的聊天记录里增加上一抹情·色意味。

    其实文字一直要比语言更加能让人产生生动的画面感,但是秦欢小妖女觉得玩文爱实在不上道,她是用她那娇媚得带着点俏皮小颤音的嗓音说出那句颇具诱惑的言语。

    男人的手机本来就处于扬声器模式,眼下更是大声地播放出来,可惜由于女人说话实在过轻,以至于男人以为她在暗骂他便出乎意料地放在耳边多听了一遍。

    那宛若带着细微电流般的女妖低喃声便漫进他的耳膜,一路撞进他的心脏口。

    男人微怔着,重新放到眼前扫了眼聊天对象的名字,向来惜时如命的男人破天荒又听了一遍,犹觉得十足惑人。

    落在屏幕上的手都微颤着,脑中倒是浮现联翩起那女人惑人的妖姿,那时常他亲自动手为她洗澡时女人沐浴在水中的绯态,那挺翘圆润的小屁股挨着他的巨龙,剧烈抽插时那波涛汹涌的水浪拍击声将那粉臀磨成艳红色,活像被人掌掴数十下般细嫩的一碰就疼。

    做·爱会产生瘾,男人这般自控力极其强大的人也逃不过人间情欲,怎会料到有天向来冰冷又强悍如他会栽在小小妖精手下,被她只是言语刺激便像变态痴汉浮想联翩,连带着看着身侧的枕头都觉得像是女人的臀。

    傅翟冷着一张欲火朝天的面孔,直饮杯水以降温,在屏幕上打下几个字发送。

    “洗干净点。”

    美人看到的时候,手臂已经泡的微红,险些未浸湿的头发也一同遭殃进了水池底,她顿感到对面男人的开窍和合作,一再感谢自己的一时兴起,反正人也撩上手了,当然要火上浇油才是真道。

    “呜呜呜呜呜~我要哭啦~”

    这次是文字消息,刚沾到两粒糖粒子的男人怎能善罢甘休,而况欲火还是被这个妖精撩拨起的,怎可说完就完?

    于是他回:“哭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男人不解,松开领口的纽扣,再回:“哭什么?”

    一时间居然不想找事情做反而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看,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中”还有丝莫名的期许,所以一看到她发来的是语音便骤然点开。

    语音里有水浪声,还有女人低低的泣音,像不慎钻入血管的蛊虫般身体不由自主被蚕食。她在那里低低地唤着他的名儿,连带着便是一句。

    “想你狠狠地操我”

    疼,生疼生疼,肿着发疼,恨不能将那薄薄的、绷实的衣裤径直绷裂,男人是不可能拿着手机自慰的,他觉得脏。

    傅翟起身迈着有些轻浮而不稳的步伐去了厨房,又是灌下两倍冰水,可这只冰镇住他的胃而不曾能够管控他的满心焦躁。

    他快速写下字,宛若她就在他面前蹲着,悄悄偎在他耳侧与他耳语呢喃,而他为了不崩溃而假装镇定:“上次不够狠吗?”

    那个小妖精可是当时直接趴在床上,满眼都是哀求和泪花,抱着他的脖子缠在他的身上娇态横生,央着他别再要了,说她受不住要被他玩坏了。

    可原来没几天的功夫,这妖女人就若在如狼似虎的年纪,浪·得·求·操,一副淫荡至极全无大小姐风范的欲·女·模样。

    可谁知,这次男人并未接到女人的回应,反而得到女人更加直接地回应,她直接打来语音通话邀请。

    而男人没怎犹豫便接通,从口袋里摸出airpods便挂在耳朵上,而那方传来的娇媚女音依旧浪荡

    “够~”

    “可我现在就想啊~”

    男人闭了闭眸听着那方涌动的水流声,那个女人肆无忌惮地开着免提,几乎将所有周边的声音都收束进入他的耳朵。

    那异样的水流漫动声像破开平静水池的石子荡开一圈圈的涟漪,傅翟听见那女人气息不稳的呼吸声,想到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嗡和的模态。

    “忍着。”他也在忍着。

    “不要!会憋坏的”

    “欢欢”傅翟悠悠喊出她的名字,就像面对的是一个长不大的巨婴般无可奈何可又只能哄,“泡久了对女性皮肤不好,该起身了。”

    秦欢原以为男人会开始跟她聊骚,没想到这个细致的男人居然在这种紧要关头、能蹭她大便宜的时刻仍不忘记关心她,她慢慢起身混着一股子热汽披上了浴巾,背对放在一侧的手机站着,仿佛那个冷峻至极的男人便在手机那一头看着她般忽然泛起女儿家的羞涩。

    “可是傅哥哥我湿了身下面黏哒哒的欢欢怎么洗也洗不干净怎么办?”女人似乎沉浸于这种角色扮演无法自拔,捏搓着一丝丝地蜜液蘸在手心里看,不紧不慢地调侃那个早就火急火燎的欲火男人。

    傅翟从未遇见过如此娇蛮又极具诱惑的女人,再处事不惊自己胯下那硕物已经迫不及待等着找个温暖乡扎进去,而女人明显心中正有此意,所以两厢折磨两败俱伤。

    当男人重新扬起那双凶眉时,秦欢已经将自己打包好扔进床铺卷进被窝深处,静静地在黑暗中看着那闪烁着光的眼睛,那双女人的桃花眼里扑朔着的是狼般的绿光,当她一听见傅先生那富有攻略性和侵占性的声音的时候,她就强忍着内心澎湃喧嚣,身体下意识就湿透黏滑。

    都不敢闭上眼睛。

    因为一闭上眼,就宛若那个健硕凶猛的男人在她面前掠下一层光影,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中,用那根腥长可怖的物什一次又一次贯穿她的瘙痒处,给她解馋,给她止痒。

    那种刺激的性·快·感让她一想起就浑身麻痹,连带着和他上床都成了她心中的执念。

    “欢欢”她听见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宛若被砂皮打磨过的声音。

    混杂着秦欢所熟悉的傅翟处于性奋中的嘶哑,都能想象到他皱眉垂眼的样子,女人骤感觉自己被异常凶猛的怪物隔空盯上的感觉而后背发冷,即使抱着小被子也难以缓解。

    “我硬了”男人终于把未说完的话补足,而女人耳边却回荡着那动人的旋律,那音调直接贯彻她的四肢百骸,将缩在杯中的女人箍得更为严实,引起她内心深处最强烈的共鸣。

    他们远隔千里之外,却互相需要着彼此。

    女人握紧手机,用修长的双腿不断夹紧被子,也许是中了傅翟效应,连带着自己说话也异常缓慢、嘶哑不清:“我们、现在、出来、打炮吧”

    戳破那一层膜宛若隔了一个世纪,而两个人心中都是释然,连带着之后寻常的问答也变得通俗易懂。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宅。”

    “我没法去接你。”

    “没事,我偷溜出来开车来找你。”她笑得宛如一只偷腥的猫。

    “好,老地方见。”

    两个人都像是赶时间般同时摁断电话,秦欢的心跳得飞快,她向来是个随心所欲的人,更何况她与别人有约?

    所以,半夜偷偷溜出秦宅简直易如反掌,离开的时候未引起任何一个人的注意、任何一个警戒器的勘查。

    她像一条在夜间游走的蛇般划入地下车库,偷偷开驶辆小轿车趁着月黑风高之时,便开上高速公路奔向勤弘亮的酒店。

    只要她能在次日早赶回来,便不会被家人发现,她根本无所畏惧。

    但是这个漂亮的女妖精似乎忘记了,她从未在打炮日隔天的中午前醒过来的事实,而此时此刻的她就是一只散发着求交合气息的孔雀招摇过市,车技酷炫蛇形走位,远远地便将一众车辆甩在后头。

    无如奈何

    林孝冲年轻力壮,那劲儿根本不是林福顺能比的。再加上阳物又粗又大,下下直取花心,兼之前莺莺的小穴已被林福顺肏得如熟透的蜜桃般,现下被林孝冲操了不过百余下,身子便是一阵抽搐,尖叫起来,却是丢了。可男人却毫无慢下来之意。

    “这骚屄好紧,生过娃的婆娘就是不能跟姑娘比。”   莺莺虽然得了趣,但听着男人的荤话,只羞得别过小脸,可身子又不自觉被这淫意激起性致,肉穴又是一紧,只爽得男人低哼:   “骚货,要咬断老子的鸡巴吗”

    旁边侯着的林孝全看得双眼发直,早掏了鸡巴出来撸着,一手把玩着少女的奶子。他想起昨天莺莺轮流为几人吮肉棒,此时再也忍不住,一手攥着少女的下巴,便将那丑陋的物事塞进她的小嘴中。

    那龟头一下顶到她的嗓子眼,她被呛得难受,想呕又苦于口中含着一根大物事,还是陈妈妈上前拉着少年,道:“好小子,你悠着点,别弄怀妈妈的宝贝女儿“。

    林孝全强忍着大出大入的冲动,缓了劲儿,莺莺才舒坦了点。可他看着少女艰难地吞吐着自己的大屌,还是起了玩性。一时将肉棒换着方向戳,那龟头顶向左边时,左边的腮帮子便鼓起来;向右边戳,右腮帮子便成了一个包,他越看越是得趣只是少女的小嘴又湿又热,他这样抽送了一会,便有了射意,方忙拔出玉茎,只焦急地看着哥哥,就盼他快快完事。

    鸡巴才离了檀口,莺莺立时便叫起春来:   “太大了不行不行啊”   她??蹬直腿儿,脚趾卷曲,却又到了。

    如此反复被林孝冲不停顶弄,到得少女第三回丢精时已晕了过去陈妈妈见状,催促道:“你也别忍了我女儿要受不了,你若真个肏坏她,就别怪我无情。”

    林孝冲不敢做次,又入了数十下便尽情释放在少女的子宫中。

    林孝全见莺莺昏睡不醒,怕陈妈妈不让自己肏穴。他哪能让到了口的肥肉跑了?于是林孝冲才刚翻的身,他便立时爬到少女身上,顺着父兄的精水插了进去,一边还对陈妈妈说:   “我很快的。”

    陈妈妈要阻止也来不及了。她见这小子横冲直撞,入穴也没有什么章法,便知他无甚经验。她知少年看着父兄入穴,早就憋狠了,想来也不能持久,到了这田地,也只能由他了。

    少年耸动腰臀,鸡巴捣搅被灌满浓精的蜜穴,那白浊浓稠不过一会儿已被研成细细白沫,随着大屌出入,那棒身也被白稠裹着,连两片蚌肉也给糊了一遍。

    林孝全看着二人性器相连之处,被这番淫靡景象剌激得越发癫狂。这是他头回操逼呢,没想到他的身一个女人便是小姐。以前偷看她洗澡,看着那羊脂般的胴体,胸前一对大奶子颤巍巍的,只得边看边撸着自己的鸡巴。现在自己可是结结实实地在肏这个女人。那紧致销魂的确如父兄所言,比得过数十张小嘴。

    莺莺是被肏醒的。

    她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她睁眼一看,身上的男人早换了人。她没有机会去细想事情始末,因男人力度太大,埋在身体深处的情欲正被一根接一根孽根唤醒。原来男女间无需礼教,无需情爱,却能有肉欲的欢愉。旁边的林福顺父子一边对她上下其手,一边教她说着荤话助兴。男人教她什么,她就说什么从前。听着不堪入耳的言语,这会却变成上好春药,好让她能快点登那叫人又怕又爱的峰顶。

    不知何时林福顺父子已给她解了缚着手脚的绳子。她没有挣扎,反而攀着林孝全满是腱子肉的背,修长的双腿自然地缠上少年的腰,臀儿向上抬,迎着大屌,就盼那火热铁枪能入得更深。

    莺莺不知道男人们是何时走的。她刚才高潮时,被几人围着看,陈妈妈不知说了什么,可她只感受到身子不停地颤栗。

    少女的脑子渐渐清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她之前还能安慰自己是被奸的,可现在这身子得了趣,甚至主动搂着个下人让他入穴,这叫她情何以堪?想起自己刚才淫荡之态,不禁悲从中来,便掩面而哭。

    仍在房中的陈妈妈劝着好她道:?”傻孩子,男欢女爱本是寻常往后你在问香阁接待贵客,难道每回都和恩客们犟着吗不如放开胸怀,自己也不会如此难受。再说,你父亲还在狱中,若安王一个不舒心,张大人的性命可是堪忧啊“。

    她又放了面镜子在少女腿心处:”?你自己看看,你那穴儿都给林氏父子用过了以后你是想服侍贵人,还是让几个下人操”说毕便出了房。

    老鸨走后,莺莺才慢慢止了泪。虽然她心中痛苦,可身体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下身那淫荡的小嘴由自一抽一抽的。她坐起来,朝镜中一看,却是呆了。

    那晚安王迫着她看自己的羞处,宝蛤还是白白嫩嫩的,可这会儿牝户给三个男人连着狠狠入过,已是红肿一遍,同时还给几人的水儿糊了个一塌糊涂。本来的小缝儿此时正微启着,能看到一颗小珍珠探头而出,穴口则吐着白浊的阳精。她以手指稍微掰开阴唇,只见穴肉仍在蠕动,内里盛满男人射进去的东西。她又羞又愧,不敢再看。

    这晚老鸨带着林福顺过来,让莺莺学着伺侯男人,少女只垂着头,没有反抗,也不言语。她是括了出去,从决定卖身问香阁起已没回头路。家财被没收,爹爹下狱,虽然之前张府算不上大富之家,但总是过得宽裕的。现在除了救父亲出来,她还得为家中母亲和两个弟弟的生计操持。

    待陈妈妈悄悄退出,关上房门,留下林福顺和莺莺二人独自在房中,男人上前一把搂着她,便要亲她的小嘴。莺莺强忍着厌恶,张嘴让男人的大舌入侵。

    恨无绝期

    莺莺自那天被三人轮奸后,对男人们索欢便顺从了许多.林福顺在外欠下赌债,陈妈妈代他还了债,迫他立了字据.又寻了林孝全兄弟二人,让三人在问香阁办事.林氏父子有了容身之处,再加上欠了陈妈妈钱银,所以老鸨教他们如何与莺莺欢好,实则调教,皆是言听计从.

    少女和三个男人轮着交媾,陈妈妈有时会在房中指点,有时便让莺莺事后细说过程,再出言斗正.因着安王身子沉重,陈妈妈便教莺莺为男人套棒,又细细指点她口舌活计,虽然只有几天时间,但因为有林氏父子三人轮着做少女的对手,她于床榻间取悦男人的技术也明显见长.

    过得数天,安王再来.莺莺仍是羞怯,可已没有之前如此青涩.男人甚是满意,连续包了她两月.到得两月期满,便让人放了张之方.

    这样又过了半年,莺莺已成问香阁头牌,来一亲芳泽的不是达官贵人,便是商贾巨绅.她的床榻间差不多是夜夜换夫君,京城中睡过她的男人可为不计其数.

    自张之方出狱后便意志消沉,不问世事.可张家没了产业,生活甚是艰难,而莺莺的娘亲王氏是个没主见的妇人,从前一切皆倚靠丈夫,现下便如盲头苍蝇般,不知如何张罗.幸好莺莺卖身于问香阁得了一笔钱银,之后恩客不断,日常她便差红袖给家中送银两,偶然也回家探望.

    这天莺莺到张家看望王氏.王氏拉着女儿的手,垂泪道:"辛苦你了,这些银两,往后别再送来了.你父亲昨天还冲着这事发了一通脾气.你不如储起些钱银,将来赎了身,找个男人嫁了吧."

    莺莺叹了口气,母亲也太天真了.一个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客尝的女子,那有好男儿愿意娶之为妻?再加上安王肚量小,早发了狠话,不让她离开问香阁.陈妈妈又哪敢违背?

    至于父亲,莺莺也知道他心中难受.女儿曾是张之方的骄傲,现下为了救自己,为了养家,竟卖身青楼.他堂堂男儿,却要靠女儿卖肉养家,叫他如何自持!因此他更是不出家门,但偶尔外出,听到关于女儿的疯言疯语,每次回来便要大发脾气.昨天碰巧他听到从前几位同僚都嫖过莺莺,因着几人喝得半醉,便口没遮拦地议论和女儿床第间的事.

    "程大人说得果真没错,问香阁的莺莺姑娘那身白肉真如上好温玉般,滑不溜手."

    "那穴儿的滋味才叫销魂呢!有如十数张小嘴吮着,不愧是问香阁头牌,京城的名器."

    "一边肏着她,看着那双水蜜桃般的乳儿一颤一颤的,揉着的手感真没得说."

    这样的言论,或含蓄或露骨,只听得张之方怒不可歇,每每挥拳相向.幸好当事人事后都给莺莺服侍得妥妥贴贴.就如昨天被张之方打的戚大人,傍晚时份去了问香阁,莺莺自是哭得梨花带雨,求着男人网开一面.之后张口为君含肉棒,又挤着丰乳给男人夹鸡巴.偏偏这戚大人还有个癖好,就是以异物入女子穴儿,最后莺莺惟有让男人以黄瓜捣穴寻趣,那羞耻自是一言难尽,却还要装作受用得很.

    明明这男人已逾半百,肏着女人时颇是力有不逮,可莺莺为了讨好他,扭着水蛇腰,那叫春声真是听得人骨头酥软:"亲达达啊鸡巴太大了要操到花心了"

    事后男人搂着她又是一顿揉搓,过足了手瘾才依依不舍地离去,可怜莺莺当晚还得服侍承恩侯.待戚大人走后,让人匆匆换了被褥,自己洗了身子,穿戴好后,又是笑脸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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