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顾埋头狠入,少女的一双乳儿被撞得乳波荡漾.程大力抓着奶子一通揉搓,听着少女求饶只觉气不打一处来,手指一捻一提,便将乳头向上一扯,痛得少女哭叫道:"爹,女儿的奶头!别扯了!别扯了!"
程大山身下动作并无丝毫停顿,随着他粗鲁地掐着奶头,却感到少女的甬道便是一咬.他看着花穴吞吐大屌之势,恶狠狠地道:"你这不知廉耻,不守妇道的浪货!原来喜欢给人这样弄,就是要插烂你这骚逼.入死你!入死你!"稚安
洛花不知为何,明明又害怕又痛疼,可同时又觉着这样交媾异常剌激.看着平时疼爱她的爹爹此刻钳着自已的细腰,被情欲薰红了脸,甬道感受着那又粗又长的肉棍子无情地捣弄,父女之间的禁忌竟叫她生出阵阵快意.
一旁的程大山撸着自己的鸡巴看得双眼发直.他本来还打算自己先爽了,再想今晚怎样让大哥和姪女成事,可谁知道事情会进行得如此顺利.现下大哥也在一条船上了,还谈什么亲事?
其实程大力到得后来,也渐渐意识到不对.何氏明明已殁,身下女子虽然和妻子相象,却断不能是她.只是醉意未过,此时操着紧窄的小穴只觉异常舒坦,也就无暇细想,一心从了身体的渴望,待得脑中白光一闪,马眼一松,精液如缺堤般喷射进子宫深处方罢.
程大山本来想用肉棒堵着姪女的小嘴,又或抓着她的小手帮自己套棒,但想到这会最要紧便是让哥哥尽兴,明天待他醒来才好说话,于是只得自己撸着鸡巴看活春宫.待得交媾中的二人都到了那美处,他才释放在洛花身上,那股腥腻白浊全洒在少女上身,一时间胸前两颗樱桃都挂着淫靡的闪亮.
身上的男人因为酒醉,完事后只一动不动地翻了个身在一旁睡去.少女虽已累极,却仍想起来穿衣.程大山将她按回炕上,附到洛花耳畔,道:"闺女可给大哥肏得爽了.若你不想嫁予你表哥,最好便是和大哥在炕上睡上一夜.明天大哥要是再来兴致,不妨再服侍他一回."
洛花难以至信地睁大水眸看着程大山.男人在她脸上偷了个香,又摸了一把奶子,续道:"你想想,大哥那能将自己的女人嫁给其他人吗?只是他要怎么操你,你生受着便是.若你真想留在谦儿身边,就只此法.反正我和谦儿都弄过你,再多大哥一个又如何?不就是男人吗?"说罢便穿好衣裳,往外寻了张氏到程大力房中歇下.
洛花手执衣裳,望着旁边的程大力,咬着唇犹豫不决.她知道自己早非什么贞洁之身,未婚便和程谦有了夫妻之实,才破身不过三月,便先后被四个男人弄过,更别说其中三人都是家中至亲.虽然除了程谦外,和其余三人欢好皆非自愿,但大部份时候她都被操得泄身.她又怎能算是个好姑娘?
这残花败柳之身嫁过去给表哥,舅舅他们会如何看她?而且她对程谦实在是无法割舍.若说她和爹爹交媾有违人伦,她跟二叔和哥哥都不知弄了多少回了.她抚了抚一双乳儿,上面都是程大山的精液.她的手沿着小腹一路往下,感到腿间的黏腻,那是爹爹和二叔射进去的东西.于是她咬了咬牙,将衣裳放在一旁,从新在程大力身旁躺下.
用这具身体作交换条件来留在程谦身边,她觉得值得.
<7>
父女之间 (下)
翌日早上,洛花率先醒来.这会因着已是中秋,早晚略有寒意,除了一床被子,她不知何时竟与程大力赤裸地抱一起.她忆起昨夜种种,心中先是一阵悔恨,可想起程谦时又是万般无奈.她感到程大力早已勃起的物事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脸上立时一红,却又不敢推开他.想起程大山交代过她要再和爹爹欢好,实在是不知所措.难道待会要她主动勾引爹爹吗?她辨不到.
她发了一会儿呆,身旁的男人动了动.她慌忙闭上眼睛,重新装睡.
到程大力悠悠醒转之际,只觉头痛欲裂.待他慢慢清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正抱着一具温热软绵的身体,缭绕鼻间是一股男女交合后的淫靡气色.他一怔,慌忙察看怀中之人,不是自己的宝玉女儿又是谁?
他心下一惊,便要推开怀中温玉,可看到犹带泪痕的恬静睡颜,又怕吵醒佳人.况且刚苏醒的玉龙正抵着少女,是个男人也舍不得挪开.当下苦思细想,才想起昨夜之事.
忆起昨夜情境,一向老练的程大力也落了个不知所措.他竟然操了自己的闺女!可是那滋味却又如此销魂,叫他恨不得立时将她按在身下,将肉棒再捅进那骚洞里尽情抽送.可是他操闺女前,还有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肆意入穴那不是二弟吗?
他立时暴怒了.他还记得,当他的鸡巴戳进女儿的小穴时,里面已盛满男人的精液.洛花虽不是他的亲女儿,可他一直疼宠着她,不舍得叫她受一点儿苦.在家不让她做粗重活计,到李秀才处读书识字;他从外面奔走回家时,总给她带上各式玩意儿;对她的亲事也甚是费心.为着她的脸面,这两年赚的钱银,早打算分个大半给她置办嫁妆可这小淫娃竟不知廉耻,和自己的二弟干这见不得人的勾当!
被背叛的愤怒和身体的肉欲交缠在一起,他失了理智,趴上女儿身上便将自己的粗长捅了个底.
少女虽然早已醒来,却想不到男人的鸡巴会毫无预兆地闯入自己娇嫩之处,即使尚有昨夜激情后的残余汁液滋润,可程家男子的话儿本就不小,此时又结结实实地入了个底,那饱胀之感叫她甚是不适,当下蓦地睁开眼,"啊"地失声叫了出来.
男人冷笑道:"原来早已醒来了.是舍不得走要爹爹再操吗?"说着便提臀耸腰,尽情抽送.
洛花被程大力入穴之初,只想推拒,可忆起程大山的话,便强忍下那禁忌的羞耻,对男人羞辱的话却不敢答上半句,只嘤咛娇啼.男人见她不语,只道她当真不知廉耻,遂道:“想不到我养了一个骚货,见是个男人便张腿给插。说!除了你二叔,还有谁操过你的骚逼?”
“爹爹,不是这样的啊我和哥哥两情相悦啊爹爹,轻点要捅坏小穴了”
程大力甫听到程谦和洛花也有苟且,当下怒不可歇,竟扇起女儿的奶子来,一时间阵阵清脆的皮肉拍打之声不绝于耳。那双莹白的饱乳经不起男人的大手蹂躏,不过十下八下便落了个通红,看着好不可怜。
“你这婊子!连哥哥也不放过,就那么缺男人吗?早知就不用帮你说亲,将你卖到青楼,叫千人插,万人骑才和了你的意!”
“啊女儿的奶子求爹爹别打了”
“我早该知道,这贱奶子生得这么大是用来勾引男人的。怪不得谦儿想娶你”说到后来,程大力竟不知是悲是怒,只顾埋头粗爆插干.感到女儿的肉壁绞缠吸吮,因着清醒之故,比昨夜那感觉更为真切,竟是叫人肏得欲罢不能.本来扇着奶子的手,变成使劲揉捏,对洛花来说又是另一番折磨挑逗.
过去三月余,她在三个男人身下承欢,次数又频繁,对男人的反应多少有点理解.她知道此时程大力虽满口羞辱之词,可却是越说越兴奋.洛花心心念念程大山的话,以为男人都如二叔和庄正珏般觊觎她的身子,于是一心只想讨好程大力,此时双腿往男人腰间一盘,道:"让洛花的小穴服侍爹爹的大屌啊"
程大力见她言词间不知廉耻,想着是程大山教的,气便不打一处来."你要服侍男人就夹紧你那骚洞!"
二人交合到酣处都已忘了父女人伦,只有男欢女爱.少女被捣得蜜水横流,臀儿都泡在淫液里.男人见身下女子骚浪无比,更是肏得得趣.
程大力辱骂女儿的声浪不少,吵醒了伏案一夜的程谦.他隐隐听到洛花的求饶呻吟,心中蓦地一惊,起来便冲到妹妹房外,朝窗户中偷偷一瞧,便见程大力骑在少女身上,鸡巴如打桩般下下尽根,大出大入.他不作细想,便要推门而入,却被及时赶来的程大山拉着,并小声道:"你要干什么?别去打断你爹的好事.”
“二叔,你没看见吗?妹妹妹妹"
"谦儿不是想留着洛花吗?只要你爹也尝了她的滋味,我保管他不会将闺女嫁出去."
"可是可是爹怎能和妹妹"
"你是闺女的哥哥,我是她的二叔,我们不是也和她好了吗?与其将闺女嫁给其他男人,不如将她留在程家.我们自会疼她,不让她受一点儿苦."
程谦攥紧拳头,听着少女在父亲身下娇吟,然后便是程大力一声低哼,少女高潮的尖叫.他知道二人都到了美处,因为他也爱死了那滋味.
只听洛花叫道:"爹爹,好烫!"
程谦灰败地想,这个明媚爱娇的女子,本来是他的.可是她的美好被一个又一个男人品尝,她的花穴迎合了一根又一根肉棒,让不同的男子将他们的精液洒进她的花房.她不再是他一个人的.
他要留下她,只能和其他男人共享她的美好,看着她在其他人身下承欢.
这就是他们厮守的方法吗?
<8>
程氏一门之男人 (一)
程大力被色欲和怒气熏了心,完事后看着满身狼藉的女儿,又禁不住后悔.
他搂着闺女,温言道:”刚才爹可有弄痛你?”
洛花窝在程大力怀里,只摇了摇头.忆起小穴从昨晚到今早给爹爹和二叔连缤灌了几回精,此时仍淌流着男人的东西,心中实在是又怕又羞.她和爹爹竟如夫妻般行了事,若给别人知晓,特别是未来夫家,她恐怕只能自寻了断.
想到此处,便记起程大山之言.她颤着声儿问:”爹爹,我这逼身子都给了程家,若再嫁给表哥,我我”
男人环着少女的臂膀紧了紧,安抚地道:”洛花别怕,这事爹自有主章,定不叫你受委屈.”事已至此,自己都操了女儿,再追究二弟和儿子又有何用?
程大力只觉自己连女儿也肏了,实在是禽兽不如,更别说有愧于亡妻的嘱托,一时间自己也无颜留在家中,便起来穿了衣,又嘱咐了女儿几句,才借辞到镇上筹备铺子的事宜离去.
程大力一走,程谦和程大山便相继进房.少年刚才听着洛花声声求饶哭叫,又有皮肉拍打之声,就怕程大力一怒之下伤了她,当下坐到炕上,拥着犹自瘫软的少女,急切地问道:”刚才爹可有伤着你?”
洛花微微摇头,她此时未着吋缕,想起方才爱郎就在房外听着自己和爹爹行淫,身上都是程大力的痕迹,心中又羞又愧,忍不住便拉了拉身上被子,惟恐让程谦看到这具淫荡的身子.
程谦见她只摇头不语,心中焦急,一边扯开被子,就要察看她的身子.他怕程大力盛怒下打了洛花,一边追问道:”爹可是知道你我之事了?”不待少女回答,便又惊又怒地道:"这奶子怎么都红了?还有几块青紫!"
程大山却好整以暇地坐于少女的另一侧,见程谦急得如没头苍蝇般,只伸手爱抚着那饱乳,道:”大哥下手恁地狠.他也是一时惊怒罢了,回头看到闰女此番模样才心痛呢.”说着便低头吮了吮乳头,看到上面都是自己的唾液,才满意地捻了捻那发硬的小红果.”让二叔看看闺女的小屄屄,就怕给大哥操坏了.”说话间已分开少女的腿儿,手指戳进那湿淋淋的甬道挖弄,惹得少女一阵颤栗,边道: ”就是给操得肿了些.大哥可是发了死力呢!"程谦闻言,方忙将头凑到穴口,见二叔的手指进出之际,带出大量黏液,阴唇间犹自挂着男人浓稠的白浊,看得少年眼神一暗,胯下竟是蠢蠢欲动.
少女被两个男人翻着性征瞧得仔细,更是窘迫,便想合拢双腿,却被两个男人按着,动弹不得.只能小声地答道:"爹怒我给哥哥和二叔弄过,急怒之间,才扇了我的乳儿,之后又捏了几下"
程谦此时也插了一指进少女的甬道,和程大山一同戳弄,到底是存心抚慰,或是欲念驱使,实在难说.他温柔地从不同角度戳着肉壁,边问道:”这儿可痛?那儿呢?”
少女被二男以指插穴扣挖,难耐地弓起身子,轻吟着道:”哥哥别再挖了爹爹没弄痛我啊昨夜二叔和爹爹在妹妹. 里面射了今早爹爹再再进去时里面还是湿的”
程谦听得又嫉又恨,妹妹的身子被爹和二叔彻底地享用过了,虽然他知洛花非自愿,但看到少女此时一番情态,想起刚才她在程大力身下承欢时的淫荡之姿,当下抽出手指,边解着裤子,冷冷地道:”倒真是湿得很.妹妹的小骚洞既装着爹和二叔的精水,那哥哥也得射一泡进去,才算得上程家男儿.”
程大山见少年着恼,倒没打算和他争,于是便拔出手指,方便程谦行事.毕竟来日方长,既然程家三男和洛花的关系都通了天,最重要是大家能和睦相处,才能持久,犯不着为逞一时之欲,拉了仇恨.只要三人齐心,洛花不过一介弱女子,还不是得张腿任他们操?
程谦眼中根本没有程大山,只有满满的嫉妒和少女横陈的肉体,上面布满着她和其他男人欢好的印记.那团在心中燃烧着,不知是怒是欲.他攥着鸡巴,一下便冲进曲径中,直直捅了到底.
少女才刚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情事,昨晚又被程大力兄弟连番入穴,此时才刚有空得歇,便又被少年的大屌填满,无力的身子只觉不能再承受更多的欢愉.可她看着程谦犹带怒意的脸,想起自己不能守着身子,既伺侯了爹,又服侍了二叔,本要推拒之言便说不出口.身上这男子可是自己心爱的哥哥,他要用这具身子,甚至要惩罚她,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程谦提腰抽送,享受着少女的紧窒,怒意却没减丝毫,语带嘲讽地道:”果然给爹和二叔滋润得紧,骚逼湿成这样,再来一根鸡巴恐怕也能塞进去.”
洛花听着这羞辱之言,不禁垂泪:”妹妹心中只有哥哥啊”
“只有我?还有二叔呢!你可别冷落了他.二叔,这骚货下面都发大水了,你快用鸡巴来给她堵一堵.”
程大山虽知程谦乃一时意气,但是姪儿邀他同淫,可就不用客气了.他让交媾中的二人反了个身,立时变成男下女上之态.他从后攥着鸡巴,将龟头往性器相连之处一顿磨弄,吓得正被入穴的少女以为男人要和哥哥共享一穴,惊叫道:”二叔,不要那儿太小了啊. 挤不下两根两根肉棒”
程大山将头贴到少女耳后,吹了一口气,道:”闺女怕什么?二叔自会怜惜着你.”说着便将醮满淫液的龟头朝少女臀儿的缝间中一挤,却是要入她的后庭.
少女一时间还拿不准男人要作什么,待龟头进了屁眼,她才惊觉男人所图.她拼命想要挣扎,奈何身子早被连场欢爱操得软了,再加上此时被二男夹在中间,根本没有空隙伸展,只能任由男人得逞.
“二叔,求你那儿不能不能啊”
<9>
程氏一门之男人 (二)
程大山之前和程谦同淫,也不是没想过开发姪女的后庭,奈何姪儿对洛花护得紧,若贸然行事,恐惹得他立时反脸.此时程谦气在头上,恨不得将洛花操死操坏,故程大山便无所顾忌,只随了心意行事,又那会理会洛花苦苦哀求.
“闺女别怕,二叔就着你的淫水慢慢进去,必不伤着你.待你尝了这双龙入洞的滋味,还要嫌一根鸡巴不够呢.”此时肉棒缓缓而进,感受着少女后庭的美妙,他忍不住低哼一声:”你这屁眼恁地紧,你这身子给谦儿破了,后庭开苞便留给二叔吧.”
“哥哥救我”
程谦只埋头入穴,知道洛花连屁眼都要给二叔肏,心中自不好受.正要心软,可隔着洛花,对上程大山的脸,一时间又幻化作程大力,想起自己的鸡巴在少女穴中,上面尽沾着其他男人的精液,本来的怜惜复又化作怒气.这样的淫娃,合该给人操死!他只无情地道:“二叔这是疼你,你给两根鸡巴同时肏,待会那爽利劲儿可要翻上一翻.”
程大山的话儿对洛花小小的屁眼来说委实是太粗太大了,待他全捅进去时,少女已叫得声音嘶哑,昏了又醒过来.
"闺女的屁眼真是天生给鸡巴肏的.之前听人说女人后穴给开苞时落红可不少.闺女这才几丝血,连这屁眼也特别有弹性."
程大山以前也和其他男人一起操过阿莲的屁眼.他还是比较喜欢女人的骚屄,可是偶然肏这后庭也是别有一番趣味.但这会和程谦一前一后同入洛花,他才明白阿莲夫家的男人为何乐此不疲.先别说只一个女人要服侍几个男人,身上的洞就那么几个,而且近亲同淫一女,竟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剌激,更何况洛花是他的姪女.
其实待程谦见到洛花那痛苦的神情才懂得后悔心痛,可二叔的鸡巴都进去了,这时叫他拔出来,想来是万万不肯,故只能不停地提醒程大山: "二叔,你轻点!妹妹的屁眼那么小,你要操坏她了!"
洛花整个身子都被浓重的男子气息包围着,耳听是男人的粗喘和低吼声,下身被两根鸡巴填得满满胀胀的.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能同时纳入两个男子的肉棒,最初只觉一种几欲撑裂之感,随着两个男人你抽我送,两个洞都是酸酸胀胀的.可身子适应下来后,又被一股酥麻快意取代.本来嘤嘤求饶之声变成咿咿呀呀的求欢淫叫.
程谦也是头回和另一个男人一同肏穴,这会隔着薄薄的肉壁,二人的鸡巴明明没有触碰,他却能感受到程大山的肉棒进进出出,就像大家的玉茎相贴着捣弄,那感觉既奇妙又勾人.他看着身上的少女,早已没有方才的痛苦,只有迷失在情欲中的淫态.
三人正至得趣,却被突然回来的程大力撞个正着.
程大力之前因心生愧疚,不知如何面对女儿,才托辞外出.可走了一会,又觉不能就此离去,就怕洛花误会他恼了她,于是才中途折返。
他以为女儿经过刚才一番情事,这会定然睡着。想起他离去时洛花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这会便要去安慰她,谁知这淫娃却不知餍足,此时竟是梅开二度,还一女同侍二夫,只见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三人相连的性器朝着门口,他能清澈地看到二男的阴囊拍打着少女,入耳是女儿动情时的叫春声,他那能不怒?
"就那么喜欢鸡巴吗?爹便给你!"边说已径自上了炕,解了裤子,捏着少女的下巴,将肉棒塞进她的小嘴里.随着红唇被堵,本来的呻吟声瞬间化作低低的呜呜悲鸣.
程大力的动作太快,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娇柔的身子已被三人同入.程大力看着另外两个占了前后穴的男人,再低头看向含着自己物事的小脸,上面是委屈的泪水.可他被眼前这慌淫的一幕刺激得没了人伦,他目中已没女儿,只有个给男人发泄的胴体.
程家三个男人越操越有默契,程谦和程大力从最初的愤怒到肉欲的贪婪,此时已非死入泄愤.几人感受到少女一次又一次颤栗抽搐,知她丢了一次又一次.他们只想送她上无上美处,一起登顶.
待得男人们先后释放,少女已是满身痕迹,昏了在程谦身上.她紧闭着双目,口角都是程大力的精液;程大山拔出肉棒时,那刚被开苞的屁眼只剩一个圆洞,但见浓稠的精桨缓缓从洞中流出,打湿了程谦和洛花犹自相连的性器.程谦惟恐惊醒妹妹,轻轻地抽出鸡巴,才将她平放而卧.回头一望,却见炕上已湿了一大片,都是洛花的淫液阴精.
三男望着明显被他们使用过度的少女,心中都生出一阵愧疚.程大力和儿子此时都冷静下来,只怪自己方才那怒气不知打从哪儿来,害得二人在洛花身上尽逞兽欲,根本没想过少女是否承受得了.程谦恼自己不分轻重,憋着一股子闷气无处撒,他一向也不喜这无所事是的二叔,当下便质问程大山来:"二叔,你怎能插妹妹的屁眼?你会弄死她的!"
程大山也不甘示弱,道:"闺女只得一人,要她同时服侍我们几个,自当好好调教.女人的屁眼本来就能入,又不是什么屁大的事宜,犯不着大惊小怪.况且方才不是你叫我过来一起操死她吗?闺女后来也爽了,才会丢了又丢."
程大力听得厌烦,道:”二弟和谦儿别再吵了.”刚才房中的动静委实太大了,想来外面的张氏和阿谨那能不知?当下叹了口气,对程大山道:”二弟,待会你让弟媳过来帮洛花收拾一下.这两天便让洛花歇着,别再弄她了.”
程大力怕程谦和程大山把持不住,也不准他俩留下,只让张氏打了水进来.
程谦怕程大力还要为洛花的亲事奔走,出了房便追问道:”爹,那妹妹的亲事如何?她还要嫁给她那表哥吗?”
程大力不耐烦地道:”她都这样了,还能嫁人吗?暂时先待在家中.她的亲事我自会跟她舅舅说去.”
<10>
程氏一门之二婶 (三)
这边张氏进了房间,看着炕上昏睡过去的少女,不禁吓了一跳.虽然以前程大力和程谦没少二人同淫少女,可却从未弄得她狼藉至斯,不知者还以为她给人轮奸了,那是父兄能下得了手的?
她坐在一旁,绞了帕子帮少女轻轻揩抹.她也多日未碰过洛花的身子,之前程大力未归,程大山也不一定让她加入淫戏.此时她看着少女安静的睡颜,一脸泪痕,莹白的玉乳上几块青紫,那奶头不知是否被男人们过度提捻吸吮,此时仍如两颗小石子般挺翘着.张氏爱怜地抚着少女的软绵,心道:”这男人就是禽兽,哪懂疼人呢.让二婶好好疼一下姪女.”
她张口含着少女的乳首,温柔地舔啜.少女虽然昏睡着,身体却起了反应,奶头竟在张氏的挑逗下又涨了几分,被张氏的津液涂抹了一层晶亮后,严然如两颗红艷艷的果子,诱人采撷.
她又分开少女的大腿,只见阴唇肿胀,上面沾满男人的白浊.本来埋在蚝肉间的小珍珠,大概被连番激烈的情事刺激得犹自凸起,未及躲藏.张氏暗想:”枉谦儿平时还一副情深样儿,到了炕上却只顾自己欢快.可怜我儿今回可是受苦了.”
她看着那小肉核精致可爱,忍不住便以指头轻轻拨弄,惹得少女的身子又是一阵哆嗦.她见那肉唇蠕动,便将两根指头戳了进去.肉壁黏腻紧窒,盛满精桨.她搅动几下,浓稠的黏液发出咕啧咕啧之声.少女扭动了几下身子,好像想摆脱穴中肆虐的手指,又像想那手指入得更深.张氏见状,也不介意少女牝间还淌流着男女欢好过后的汁液,低下头便含着肉核儿吮舔起来.
少女再累,此时仍是有了反应.迷糊中她感到下体又再传来一股酥麻痒意,双手不自觉按着腿间的脑袋.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边道:”痒痒”
张氏拔出手指,舌头自穴口到肉核间来回舔弄,每一处能触及的缝隙都不放过.少女被她一番挑逗,已是半梦半醒之态.
“二婶难受”
“告诉二婶,闺女哪儿难受了.”
“骚逼骚逼痒要大鸡巴捅”
“闺女的骚逼再给那些贱男人插便要插坏了.别急,二婶也能让你爽.”
到此张氏是再憋不住了.她讨厌和程大山欢好,可在夫君一次又一次让她撩拨洛花,她发觉自己每每看到洛花被男人操得高潮时,自己也忍不住湿了.而她每次服侍交媾中的少女之际,她也好想伸手爱抚自己,和姪女一同登顶.
刚才她听着大伯赶了夫君回家,又让谦儿去了李秀才处,自己则到镇上去了.此时就只阿谨在家,她还怕什么?
她匆匆去厨房拿了研杵,虽不如程大山的鸡巴长,却要比男人的话儿还粗一点.她回到房中,看着少女磨蹭着双腿,她卧在洛花身旁,温柔地抚弄少女的奶子,一边亲着她的脸,道:”二婶来帮你好吗?”说着已将研杵往那湿漉漉的缝儿插去.
洛花感到穴儿被坚硬冰凉的物事入侵,”啊”地叫了出来,立时半睁着水眸看着张氏,有气无力地问道:”二婶那是什么”
“就是不用男人也能让你爽的东西.”
张氏模仿着鸡巴入穴之势,将那研杵来回抽送.
"冷硬二婶嗯"
"闺女别怕,这是二婶从厨房拿来的研杵."说着一手拨弄淫豆,口含乳头,耳听洛花叫春之声,只觉通身未有过的动情.她褪下裤子,张腿背着少女跪在她的两侧,牝朝着她的脸,自己的头则凑到洛花腿间.她抓着洛花一只手放在自己穴口处,道:”闺女,二婶也想你给我摸摸骚逼,就像二婶疼你一样.”
洛花此时已被情欲淹了理智,她以为刚才那场疯狂的欢爱尚未完结,便顺从地由着张氏带她走到另一个肉欲的旋涡.她没弄过女人,不知道该怎么令张氏欢快.可对张氏来说,洛花根本不用刻意迎合,只要是少女触及之处都能叫她燃烧起来.
张氏因有了四个多月身子,腹部已然微隆,此时也不敢压到肚子,只撅起臀儿,由着洛花茫然地以手指拨弄阴户.她一手拿着研杵抽插着少女的花穴,一手轻撩珍珠,舌头无意识地舔吮着洛花的私处.只见那研杵随着每次抽送,穴肉都被翻出,带出大股蜜露.肉唇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死物,连花蕊也自轻轻颤栗着.
"二婶我不行了要丢了"
张氏突然停下手上动作,快将到顶的少女难耐地求道:"二婶别停洛花想要"
原来张氏有心让少女明白,这肉体的欢愉,不一定要靠男人施予,就算她一个女人也能教她欲仙欲死.
“好闺女,你要给鸡巴捅,还是让二婶弄呢?"
洛花现在那能再等男人,只盼张氏别停下来:"要二婶弄洛花小穴痒嗯研杵插我"
"不用研杵,就用二婶的手服侍洛花的的小穴."
张氏抽出研杵,亲了亲又吮了吮阴蒂,才将两根手指直直插进花穴中快速抽送.她没有如此弄过自已,这也是她头回以指感受到女人腿间深处的娇嫩.她实在爱死了姪女那温热湿润的感觉,那紧窒绞缠着她的手指,像怕她会离去.这种全由她掌控,被需要的渴求,就如野火般占据了一切理智.
她痴迷地看着少女饱满又脆弱的阴唇,它诱人蹂躏又像求人怜惜,她忍不住多加了一根手指,插进那度小小的缝儿.少女弓起身子,像痛苦,又像求欢.她听着自己的手指在穴中搅弄的啧啧水声,伴着洛花接近高吭的淫叫,便是最好的春药.
突然她感到肉壁死死咬着手指,那力度之大,像要咬断她的指头.只见洛花的身子不受控地扭动弓起,点点雨露从肉缝洒出.张氏使劲拔出手指的瞬间,大股大股的蜜液如缺堤般喷了她一脸.平时紧闭的缝儿此时微张着小嘴,向人展示内里春光.只见粉红的穴肉如喘着气般一合一张,一边吐着甘露,昭示着欢好后的证据.
张氏自己也是湿得不行,只是她的穴本就没洛花多水,此时也不是太显.她满足地舔了舔湿得发亮的花瓣,再以手将犹自滴着的甘露涂满少女的外阴.
不用男人,她也能送姪女到肉欲的顶峰.
<11>
上门退亲 (2800字 剧情+h各半)
程大力既已决定退了何家的亲事,当下就不用等洛花出嫁后才搬到镇上.他本来就打算在镇上开一间铺子卖茶叶粮油,地方也物色了,此时交代给程谦一应琐事,待他回来后,一家子便迁到镇上去,他自己则动身到县城的何府去了.又因张氏身子日渐沉重,这会子不好留下程大山二人在村中.反正家中众人关系已然敞开,程大山和洛花之事恐怕要拦也拦不住,再加上弟弟的毛病他自是知晓,张氏不便服侍,索性叫上弟弟和弟媳一同搬到镇上.
虽然程大力雇了骡车,到县城却还得走上两天,再加上他打算到城中采购,为铺子新张筹备,故一来一回便是七、八天的光景.
何府掌家的是二爷何启泰,大哥何启诚在三年前听闻妹妹何氏的死讯后一病不起,不过数月也殁了,遗下一女两子.大女儿早年已出嫁,长子何时宏便是洛花的未婚夫婿,过了年便十八岁,另外还有少两年的弟弟何时昌.何启泰亦有三子二女,其中二子一女为庶出,年龄尚幼,另外就一个十五岁的长子何时鸿和十四岁的女儿何妙馨.
何家若放在镇上已算是大户人家,可在城中就只能算是过得略为宽裕罢了.可放在程大力的眼中,已算是大富之家.
这天程大力到来拜会妻舅,道明来意,只说洛花不想远嫁.何启泰道:"妹夫,此举不妥.大哥和我都是极疼小妹的,大哥死前还异常自责,没有照顾好阿凝,所以才托付我定要将洛花接回来,让她嫁予时宏,希望稍作补偿,以慰阿凝在天之灵.小姑娘家的,想事情就个片面,我们作为长辈的,又岂能当真?"
程大力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但见何启泰言词恳切,心下叹气,当下括了出去,道:"这事实非如舅爷所想只是唉!洛花已失了身,自觉配不起姪子,故才"到了此处,也是没法说下去.
何启泰闻言一惊,慌忙追问.程大力不敢如实相告,只得胡乱骗撰:"这事也怪不得她.因我长年在外奔跑,谦儿每天也外出上学,日间家中就只她和一个丫头.有一回不知哪来的流氓,乘着家中丫头外出,闯进家门,便把洛花"他想起自己的禽兽行为,还和儿子及二弟同淫女儿,心下难过,不自觉便流下泪来.可落在何启泰眼中,他便是一个自责的父亲应有的样儿.
何启泰听毕,略一沉吟,道:"这事原也怪不得妹夫.洛花是阿凝的骨血,无论如何,何家也不会嫌弃她.这退亲之事休要再提."
程大力见状,知是说不动他,亦心知此乃难得姻缘.有谁能如此大度,不计较未过门的妻子失贞?他虽然眷恋洛花的身子,却非贪得无厌之人,当下便和何启泰商量婚期.
他知道家中各人定不同意,便故意挪后些日子,好作个缓冲:"洛花和家中弟媳感情要好,现下弟媳已怀孕四月余,家中又无其他女眷.不若让洛花在家待到弟媳满月之后,到得明年开春时完婚可好?"
何启泰爽快应下,又再和程大力议了些细节,事情便定了下来.
到得程大力回家,已是六天后.这晚一家子围在一起吃饭,程大山早托辞打点搬迁之事,索性带着张氏搬到大哥家,实则另有所图.这会程大力不在,他便和姪儿协议,二人轮着和洛花睡,故少女的床榻自是没一晚空的,房中每晚也是春啼娇吟不断.日间程谦得到镇上打点,倒便宜了程大山随时宣淫,有时程谦回到家中,见二叔和洛花正在行事,也不避讳,旋即加入战团,再加上还有一旁觊觎洛花的张氏,往往在少女被男人狠操一轮,半梦半醒之际,借词为姪女净身,实又另加疼爱.所以程大力一去八天,回来时见女儿眉稍眼角又添风情,怎么看都是一副被好生滋润过的模样.
大家见程大力没说退亲之事,一时也不敢追问,只是心中笃定,有谁家会娶一个失贞的媳妇呢?
这晚本来是轮到程大山和洛花同房的,但他也知情识趣.大哥在外奔波,多日未近女人,自然得让闺女好好服侍他.他示意少女晚上到程大力房中,她也明白现在自己既已委身于哥哥和二叔,父亲那边也得照顾周全.只是她和程大力欢好的次数屈指可数,才开了个头,他又走了,因此心中不免别扭.
到得就寝之时,洛花自觉地进了程大力房中,她低着头,一脸羞怯地喊了声:”爹爹.”程大力向她颔首,示意她过去.少女才到了程大力身边,便被男人一把拉着,坐倒他怀中.
男人一手环着她的细腰,吮了吮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一手已伸入她的衣襟中摸索她的软绵.男人的手指才一捻那乳首,少女便觉一股酥麻之意蹿起,叫她身子软倒在男人怀中.她双颊发烫,实在是羞得不行.在连日不断的欢爱下,她的身子是越发敏感了,此时只能如猫儿般叫着”爹爹,爹爹”,却叫男人听得更是动情.她的臀儿被那火热的铁杵抵着,想起待会得和爹爹行事,心中又怕又羞,却知推却不了.
程大山吃着女儿的小香舌,手上却没闲着,少女不一会已被脱了个精光.男人附到她耳畔道:”爹爹不在这段日子,洛花的小穴可有挂念爹爹的鸡巴了?还是每天都给谦儿和你二叔操得忘了爹爹?”少女被这样一问,只觉臊得慌,只是骚逼的确未曾有一天歇过,因此也不知如何回答.
男人的手此时已探到少女的腿间,她自觉地稍微分开双腿,方便男人的手进去一探究竟.男人寻了花蕊轻捻慢提,另一只手则握着一只丰乳蹂躏,换来少女一阵颤栗不止,嘤嘤呻吟.程大山突然三指齐入,毫无预兆下戳进娇嫩的花穴中,洛花禁不住”啊”地叫了出来.
“洛花的骚逼咬得爹爹的手指好紧,难道二叔和谦儿没有喂饱你身下的小嘴吗?”
少女搂着男人的颈脖,身子难耐地扭了扭,那被突然开发的花径紧窄,要一下子纳入男人三根手指,着实是为难了些.男人的指头刮着肉壁,像惩罚,又像挑逗.她忍不住伸手握着男人的手,想阻止在穴中肆虐的三指.男人见状,却故意将手向玉蛤中再一送,手指不住在甬道中搅弄,少女身子立时抖如风中落叶.
“爹爹,撑得太大了嗯小骚逼太小了”
“这样也吞不下,待会你怎样服侍爹爹的大肉棒?或是你只愿给谦儿和二叔肏?”
“女儿愿意伺啊侯爹爹”
“小骚货可要说到做到.现在就到炕上张开腿儿,自己趴开穴口让爹爹操.”
洛花虽然觉得这一番动作好像她迫不及待地求欢般,实在是淫荡之极,可她不想程大力误会她只愿和二叔及哥哥欢好,当下便上了炕,依言张腿.
“张大点,爹爹看不清楚.”
洛花羞红了脸,但随着程大力声声催促,她最后将腿分开到最大,让身下风光尽现男人眼中.程大力眼神一暗,又要洛花以手趴开蚝肉,露出中间的珍珠和缝间的粉色贝肉.少女只觉爹爹比二叔要她做的更是羞耻难堪,却又不敢有违.
程大力这时才掏出乌紫的玉龙,它狰狞地翘首,蓄势待发,就要潜进桃源洞中探秘采撷.男人将早已忍得吐水的龟头凑到穴口,向前一送,二人便成一体,只有男女,再无父女.
程大力也说不上自己对洛花的情感,他肯定自己没有错将她当何氏.他知道自己疼她如女儿,否则在这亲事上也不会处处为她打算.但当他看到她,将她拥进怀里,感受着她的温香娇软,想着她的紧窒湿润,脑海中划过她在儿子和二弟身下承欢的媚态,身体中那欲兽却又脱缰而出,叫嚣着要蹂躏她,征服她,只想她的花瓣为他绽放.他甚至想羞辱她,让她比在二弟跟前更放荡.他从小为程大山牺牲良多,最后连自己的女人也和他共享.虽然这次是二弟捷足先登,但谁说他不能在洛花身上讨回来?
<12>
乔迁之喜
洛花才略有湿意,但程大力憋了多天的欲望实在非同小可,腿间物事竟是比之前更粗更大.即使少女多日来被程谦和程大山轮着开发小穴,甬道却仍是被撑至极限,一时间实在是有点吃不消.
蛟龙入洞,如鱼得水,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全身劲儿聚于一处,提枪便是一轮冲风陷阵.可怜少女尚未适应曲径中的硕大,已被插得节节败退,玉蛤艰难地吞吐着阳物.随着程大力下下死入猛插,少女胸前被颠得乳波荡漾,男人伸手一抓,两只奶子尽在掌中,却是一手不能及.他揉着捏着,看着那如白玉般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忍不住便下了狠手,又挤又捏,像要从中挤出乳汁.
"爹爹求你慢慢点"
少女自然不知道,越是这样恳求,男人越是想显威风.他之前对何氏轻怜蜜爱,床榻间绑手束脚的,最后连妻子也双手捧上给二弟亵玩.现在既与程大山同淫一女,又何须委屈自己?只顾遂了心意,率性行事.当下力度不减反加,少女一时被撞得不能成语,只能由着男人予取予求.
花穴早被一轮抽插下带出阵阵蜜水,叫男人出入间更是畅快."乖女在二叔身下也是这样浪么?除了谦儿和二叔,还有没有给其他男人肏过?"
其实他只是随口一问,谁知洛花却不知程大力何出此言,还道庄正珏那事被抖了出来,也就不敢隐瞒."庄家哥哥肏过女儿 "
即使程大力再疼女儿,此时也无暇细想,只觉身下女子淫性不改,尽是和男子们抖缠不清.和儿子及二弟共享一女本非他所愿,但洛花既是程家女儿,这人伦已乱,那还分得清箇中关系?可这时竟又杀出个程咬金,叫他如何能忍?失望与伤心交织成愤怒,连肉棒也随之涨大了几分.
他入穴之势甚是凶狠,竟像要插死身下女子般."贱货!好一句庄家哥哥!除了他还给谁肏过?"
"没有没有了爹爹饶了女儿吧女儿是被迫的"
"被迫?我看你刚才张腿扒穴给爹爹肏时可熟练得很,恐怕没少做了.谁知还有没有人肏过这骚洞?不知廉耻的贱人!看我插不插烂这乱伦的骚子宫!叫你张腿给人操!"
是的,他早该知道,像洛花这样的女子,在床榻间比何氏更媚更淫.身子虽然青涩,却丝毫不输其母.这样的女子,哪是他守得住的?当下他发狂捣弄,直入得少女哭喊求饶.除了程大力,她从未被男人如此粗暴使用过,她心中害怕,却又升起丝丝异样的剌激快意.
洛花被父亲肏得丢了几回,程大力才马眼一松,精液尽皆射进牝中.
暴风雨过后,看着少女泪痕满脸的娇颜,程大力又是一阵后悔.每次在洛花身上驰骋之时,总是理智全失,可事后神智清明,又忆及何氏嘱托.他温言对怀中少女道:"告诉爹,那姓庄的小子是什么回事?"
洛花不敢有所欺瞒,硬着头皮将自己和程谦在林子欢好被撞破,之后被胁迫一事如实告之.程大力只听得悔恨交加,若非自己常年在外,一双儿女又哪会乱了人伦?二弟和庄家小子又怎会有机可乘?就是这会多想无益,只能在洛花的亲事上尽力帮补,盼她将来在何府能过得舒心.
程大力回来后张罗了几天,举家便搬到镇上.
自他回来后,洛花的床榻便从二人变成三人轮着.日间程大力叫上程大山和程谦在铺面帮忙,几人往往要待晚上才能拥那温香软玉入怀,偏偏还要隔上两天,过不上半月,程大山首先受不了.这铺子本就是前铺后居,男人们中午轮着吃饭,再到前面去.这天程大山刚好是最后一个吃饭的,饭后睨了睨在旁收拾碗筷的姪女,突然起来搂着她抵在墙上,一手抓着饱乳乱揉,又凑到她颈脖间嗅那女儿韾香.
洛花又羞又惊,这屋本就不大,又是在正堂之中,哥哥和爹爹在铺面尚好,可二婶和阿谨肯定会闻声而来,当下求道:”二叔这是要作什么?”
“好闺女,二叔快要憋坏了.昨晚是谦儿,今晚是大哥,二叔还要待到明晚才能入你那小骚逼.不如闺女现在先孝敬二叔.”因时间紧迫,说话间,已扯下少女的亵裤,吐了点唾沫在手上,涂在龟头上,抬起少女一条细腿,也不理她是否受得了,便将肿胀的物事放在穴口,身子朝上一顶,便入了一截,舒服得低哼一声,甬道犹自干涩的少女却是痛得泪眼涟涟,忙呼道:”痛!二叔,痛!求你停下来”
“闺女好紧.二叔先吃你的奶子,闺女自己揉揉淫豆,很快便好.”
洛花只想减轻痛楚,当下不及细想,便依言伸手探到腿心,拨弄起阴核来.待蜜穴渐见湿意,男人也入了个尽根,自然又是一番顶弄.
此时张氏正在房中歇着,阿谨本来就在厨房洗盘子,见洛花久久未归,便到正堂寻她.可还未到正堂,己闻一阵肉体相撞之声和女人的娇吟求饶.她在程家已有数年,程大力知她不能言语,又不识字,故家中情事也不刻意避忌,因此阿谨对男女欢好认知甚早.在她心目中,洛花就是程家男子的禁脔.可此时程大山不管不顾的在正堂行事,还是吓了她一跳.
阿谨此时已十四岁,早非稚女.女人该有的反应,她也有了,对男女之事也越发好奇.她虽知晚上程家男子轮着和姑娘好,听着姑娘的声音又媚又娇,心中痒痒欲窥秘,却始终不敢付诸行动.但这会却是主子们不知羞,在正堂行起人伦之事.于是她便蹲在屋外窗边,只露出半个脑袋,一眼不眨地看着行事中的男女.
只见洛花一只玉乳被男人握着,随着手上使劲被捏成不同形状.另一只乳儿则含羞地只露了半个浑圆,那红果却被衣襟半掩,越是惹人遐思.二人的亵裤都在脚跟处,男人正抬着少女一条修长白嫩的腿儿,耸动着腰臀,少女一手攀着男人的肩膀,一手在下身处,不知在摸索什么.
原来洛花依言轻拨花蕊,到了蜜液横流之时,因身子越发兴奋,还是舍不得撒手.男人见她如此淫荡,自是正中下怀.而且此时白天在正堂弄穴,想到随时要被人撞破,更是另有一番偷情的刺激.
<13>
亲恩难偿
程大山顶着姪女的身子,喘着气问:“闺女喜欢在这儿弄吗?怎么小穴咬得特别紧?"
洛花根本答不上来,她的心思都在那股迅速漫延的酥麻快感上.她加快手上动作,指间的小肉豆湿淋淋的,每次程大山抽送时,她都能感到烙铁般的肉棍擦过指尖;每下顶入之际,男人又粗又浓密的阴毛都会掩盖她白嫩的小手.
程家三个男人中,她最不喜程大山,除了因为当初被胁迫为之奸淫外,亦因为他床第间的手段往往叫她忘了初衷,让身体变得淫荡不堪.那会儿程大力刚回家,尚未知道她和二叔及哥哥之事时,夜栏人静之际,她心中虽掂念程谦怀抱,可每每想到男女欢好一事,脑海中尽是和程大山翻云覆雨的画面.之后便忍不住依二叔教导,自己揉着阴核,心中皆是男人的下流言语,这样一番功夫下来,虽不及结结实实地给鸡巴插穴,却也是欲仙欲死,丢了满手阴精才能入睡.
程大山看着少女水蒙蒙的眸子,早没了焦距,只有情欲.他舔了舔她的耳廓,痞痞地说:"我见村中那阿莲被家中叔伯子姪在屋中轮着肏穴时可兴奋得很.下次我叫上大哥和谦儿一同在正堂操你,闺女才知被家中男人轮着插穴的妙趣."洛花听着男人满口荤话,惊恐中又带上几分剌激,肉穴忍不住又是一咬,只爽得程大山嗷嗷直叫.
"二叔求你别说了洛花不是不是人尽可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