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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侬【1v1】 胖花 - 阿侬【1v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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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ua!拜个晚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1-

    花店里来了个年轻漂亮的女生。

    彼时阿侬蹲在店内收拾地上的花枝,听到声音后转头,礼貌询问客人需要什么。

    不成想那女生吓得脸簌白,往后退了一大步。

    阿侬想,自个的脸这么可怖吗?

    “怎么了?”

    陈玉攥了攥手,平复下心跳,摇摇头勉强笑道:“没事,我想买束满天星,麻烦你帮我挑下。”

    阿侬回身,认真挑选起来。

    陈玉的目光始终锁在阿侬身上,使人不太舒服。

    突然,阿侬想起什么,好奇地睁着一双乌黑眼睛看陈玉。

    偏偏又与周侬不太相同。

    陈玉印象里的周侬,始终低着头,不说话,偶尔直视人,眼睛也是死气沉沉的。

    哪来的灵动一说。

    可她确实是周侬。

    “你认识我吗?”

    失忆。

    对,是失忆了。

    陈玉忽然想通,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不动声色道:“只是见你好看,多看几眼。”

    阿侬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将挑好的花束交给陈玉。

    临近下班,天空飘起毛毛雨。

    阿侬忘记看天气预报,自然没有带伞,打电话给陆慵,他只说让阿侬在店门口等他。

    于是少女乖乖站在门口等着他。

    雨淅淅沥沥地下起来。

    路上行人少了许多。

    远处走来一个一瘸一拐的男人,朝着阿侬的方向。

    约摸还有几米的距离,陆慵突然出现了,撑着把伞到阿侬跟前。

    那个男人顿了顿,拐了个方向走了。

    “走吧。”

    陆慵牵起阿侬的手,一片冰凉。

    “那个人,好奇怪。”

    阿侬扯了扯陆慵的衣摆,像个小女孩,指着走远的男人背影,微微蹙眉。

    今天来买花的女生,也很奇怪。

    好像认识她似的。

    可又装作不认识。

    镜片后的黑眸盯着那个背影,陆慵将阿侬搂入怀中,亲了一下,说:“谁让阿侬太漂亮了。”

    晕。

    好奇怪,这是今天第二次被夸奖了。

    男人的怀抱好温暖,似乎被抱紧之后世界就小了,雨伞也大了。

    “你没有开车吗?”

    “没有。”

    阿侬沮丧地垂头,仰头对陆慵撒娇:“我好累,走不动。”

    家离花店约摸十多分钟的距离,不远。

    于是陆慵将伞给阿侬,蹲下来,示意阿侬爬上去。

    阿侬乖乖爬上去,搂着陆慵的脖子,须臾间眼眶一红。

    每逢阴雨天,阿侬的心情就特别低落。

    陆慵捡起她的那天,就下着大雨。

    男人走的很稳,也很慢。

    “慵慵,我有点想家了。”

    “你没有家。”

    他毫不留情地戳破一段还未开始的煽情。

    “但是你有我。”

    “你可以想我。”

    他说。

    阿侬噗嗤笑了出来,张开嘴巴,咬住陆慵的脖子,轻轻的,像亲吻。

    “好,我想你。”

    其实阴雨天挺好的。

    适合做爱。

    陆慵想。

    不开灯的房间,雨点打在玻璃窗户上,他的眼里只有阿侬雪白的身体。

    可能是占有欲的关系,陆慵很喜欢在阿侬身上留下印子,最好永远都消之不去。

    少女粉嫩秀气的脚趾微蜷,头发颈间全是汗,想回头与陆慵说些什么,一张口又全是呻吟。

    雨天,陆慵不听雨声,听阿侬的叫声。

    也只有在雨天,阿侬才会叫的最大声。

    像是要让全世界听见自己的声音。

    证明自己还活着。

    不知怎的,如今他一手竟握不住少女的浑圆的胸乳,咬着阿侬的唇,模糊发出几个音节。

    阿侬听不真切。

    男人,雨声,世界,离她忽远忽近,忽近忽远。

    然后,一瞬间。

    世界安静了。

    阿侬眨眨眼睛,缩起身体,像只餍足的小兽。

    可她一笑,又像小天使。

    “慵慵。”

    “在。”

    “慵慵。”

    “在”

    “慵慵。”

    “在。”

    阿侬寻求安全感的方式,是喊陆慵。

    无论多少次,陆慵都会给她。

    “在。”

    为了减少负罪感我只能说这是个小短篇

    随便看看就好

    mua!

    12-

    陆慵做医生,不是为了什么治病救人,只是喜欢握上手术刀的那一刹那。

    有点像遇见阿侬时候的感受。

    手术刀尖锐冰凉,而她柔软温暖。

    “陆医生,有人找。”

    护士推开门,冲陆慵笑的不怀好意:“是个漂亮女孩子哟。”

    恰是午休,医院走廊人来人往。

    陈玉看着面前清冷的男人,脸微微烫,礼貌问好后道:“打了电话,您没接,我只好来找您了。”

    陆慵微微颔首,继续听女生道:“我是陈玉,伯父说让我来找您,去家中吃个饭。”

    吃饭。

    没什么好吃的。

    “陈小姐,或许您不知道。”

    “我已婚。”

    一句话斩断所有的牵绊。

    陈玉抓紧包包的带子,眼里含了两汪水,楚楚可怜。

    “陆先生,即使您拒绝了解我,也不用撒谎说您结婚了。”

    陆慵结没结婚,陈玉一清二楚。

    料想到男人不好亲近,也没想到会如此冷漠,一点温度也没有。

    男人还未开口,一道女声插了进来:“他结婚啦,我可以证明。”

    于宜啃着个大苹果,悠哉悠哉走到两人中间,立在陈玉跟前笑眯眯道:“新娘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可爱,重要的是,人家小两口爱的死去活来,你非要横插一脚那就是棒打鸳鸯,小姐姐,忍心吗?”

    出门右拐,打听一下江城嘴炮一姐,看看有没有胆回来。

    啧啧,金盆洗手那么多年,还是决定重出江湖。

    陈玉走了,留下娉娉袅袅的身影。

    可惜也无人观赏。

    于宜观望陆慵半晌,托着下巴叹气:“陆医生,我观你近日有桃花劫,若想渡过此劫,先给老衲打一万五,告诉你解法。”

    陆慵摘下眼镜,缓步走到扶手边,俯视着大厅,淡淡道:“我知道解法。”

    “你且说说看。”

    “结婚。”

    他笑了笑,分不清是不是认真的。

    于宜轻轻抬手,苹果核正中垃圾桶。

    “阿侬什么也不记得,你不给她找亲人,还想结婚,这不是拐骗失足少女吗?”

    黑心。

    陆慵侧目看向于宜,淡淡的,有一种谁也不在他眼里的感觉。

    “我拐我的,你别多事。”

    听听这话,还是人说出来的吗?

    实在为阿侬默哀,惹上这么个大尾巴狼。

    *

    下午,阿侬困了。

    睡在花店的小沙发里,模糊中听见声音,却见是昨天来买花的女生。

    阿侬记得,却没有起身过去,只是静静的看着,像一潭死水。

    仿佛看透她们似的。

    知晓她们做过什么。

    那眼神,令陈玉和吴珊心里一惊。

    “你不是说她失忆了吗?那眼神怎么跟认识我们一样?”

    “不是啊,我昨天来,她一点也不认识我。”

    阿侬伸了个懒腰,笑眯眯地出去,询问两人要什么花。

    又和平日里一样可爱。

    可爱的阿侬。

    然后陆慵就来了,对上陈玉诧异的双眼,也有一瞬间的愣,又继续与阿侬说话。

    “我来接你回家。”

    男人说的无比自然流畅。

    阿侬微微弯唇,梨涡清浅可爱,像花儿一样的纯净。

    “快了,我给她们挑完花。”

    “不用了,我们不买了。”

    陈玉拉着吴珊离开,手指扣的紧紧的,吴珊忍不住喊疼。

    “陈玉,你怎么了?”

    “为什么……”

    陈玉肩膀颤抖,眼眶流下泪来,不住地反复一句话。

    “为什么,为什么……”

    “我以前喜欢的人她要抢,现在喜欢的人她还要抢,凭什么?吴珊,凭什么我就要次次低头一头,被她抢?”

    吴珊安抚着陈玉,气愤地为陈玉鸣不平:“我看她根本没失忆,骗的那个男人团团转,实际清醒的很,就是要跟你争。”

    往事涌上心头。

    陈玉忽然抹了把眼泪,扯了个笑说:“对,她自己都忘记自己干过的那些龌龊下贱事,装的天真无邪,陆先生肯定也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13

    13-

    天突然冷起来,风也跟着发疯,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动物要冬眠了

    阿侬也想冬眠,在春夏时储藏好粮食物品,等冬天的风一来,就立刻躲进洞穴里,谁也抓不住。

    可她不是动物,是人。

    好遗憾啊,阿侬叹了口气,胡思乱想着,继续喝粥。

    “慵慵”,她咽下一口粥,浓稠冷热正好,很好喝:“我这几天眼皮跳的很厉害,是不是要走桃花运啦。”

    她问的真诚,陆慵也答得真诚。

    “阿猫有喜欢的母猫,你死了这条心吧。”

    阿猫蹲在陆慵脚下,喵喵附和着,如果母猫有唇印,它很想向两人展示一下满脸的骄傲。

    阿侬用手指摁住眼皮,感觉还是突突跳个不停,忽然想起买花的女生。

    “慵慵,我觉得那天来买花的两个女生,好像认识我。”

    “那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你?”

    “是哎,为什么呢?”

    声音低下来,阿侬搅拌碗里的粥。

    “是不是我不招人喜欢?”

    “招我喜欢就够了。”

    陆慵用纸巾擦了下嘴角,长腿一迈,坐到阿侬身边,舀了一勺粥,喂到她嘴边。

    阿侬下意识张嘴,才发现粥快要凉了。

    “我自己来。”

    她要抢过去,陆慵一躲,连碗一起端走,一勺一勺地喂阿侬。

    今天没有太阳,雾蒙蒙的,很灰色。

    可阿侬却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垂眸,盯着陆慵骨节分明的手指看,不知为何,咽了咽口水。

    一抬眼,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表情,黑眸微眯。

    “做吗?我可以请假。”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阿侬腿都软了。

    陆慵有时候跟外表特别不像,尤其是在床上,什么话什么动作都能做的出来,狠戾又深情。

    像现在,阿侬很相信他说得出做得到。

    于是,阿侬红着脸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这个变态的无理要求。

    陆慵很是遗憾,又问阿侬需不需要再考虑考虑。

    阿侬:“……”

    不需要。

    陆慵去医院了。

    阿侬今天不用去花店,店长去做产检,也给阿侬放了天假。

    做什么呢。

    给阿猫洗了个澡,结果弄得自己一身水,一晃神,猫就逃走了。

    好失败。

    阳光暖人,阿侬盖了条毯子,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眼皮又突突跳,阿侬叹了口气,怔怔盯着天花板看。

    想慵慵了。

    她只有他一个人啊。

    所以,特别想。

    *

    陈玉找到陆慵时,他在诊室里写东西。

    没有病人,陆慵请假半天,很遗憾,不能用来和阿侬做爱。

    他知道陈玉会来找他,迫不及待地,要来跟他说些什么,满足自己被打击的好胜心。

    “我认识周侬,她是我大学同学。”

    她先忍不住开口,看男人稳操胜券的姿态,陈玉又恨又爱。

    “昨天在花店,你看出来我认识她?”

    “嗯。”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

    陆慵笑了,眉眼戏谑,像是听到极其好笑的笑话。

    陈玉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思被他看透,但他又不说出来,看着自己出丑。

    “问了,然后呢?”

    “和你在一起吗?”

    他反问,好以整暇的姿态。

    又是这副模样。

    陈玉闭了闭眼,努力抑制自己的怒气,不要表现的像个撒泼的女人。

    “她跟我男朋友不清不楚,还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你知道吗?她家里还有个酗酒的继父,你觉得你的家庭会接受她吗?”

    陆慵点点头,用手撑着头,歪看着她,眼里带了点笑,使人生出能亲近的错觉。

    “还有吗?”

    他问。

    陈玉脑海里忽然蹦出那天周侬求救的眼神,心中一憷,手也跟着颤。

    “就这点,没了?”

    “没了。”

    陆慵点头,起身反锁了门,拉下帘子,然后一颗一颗解开白大褂的扣子。

    陈玉眼睛瞪得很大,结结巴巴问陆慵想干什么。

    但并不会得到期待的那句“干你”。

    不配。

    说出来嫌脏。

    男人里面是件白色毛衣,他个子高,比例好,穿起来很好看,有芝兰玉树的美好,是阿侬给他买的。

    想到这,他皱了下眉。

    怕弄脏。

    从桌上的盘里挑了把手术刀,陆慵微微躬身,心里越发恶心,一根手指头也不想碰陈玉。

    可他还是忍住上涌的恶心,捏住她的脸,手术刀冷冷贴在她的脸上。

    笑的温柔又多情,好似与她多相爱。

    “现在,该我了。”

    我好像…写崩了……

    疯狂安慰自己这是短篇 ? ? 【可这写的是个啥……

    我捶胸

    要坚强地写完 ?

    加油胖小葵!

    14

    14-

    冰凉的刀在细腻的肌肤上缓缓移动,陈玉不敢动,眼泪无声地流着,嘴唇翕动,只能勉强发出几个音节。

    “——不,不要……”

    “我要听阿侬的事,希望你好好说。”

    陈玉小心翼翼点头,刀移开,她松了口气,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走这一趟。

    说到底,还是女人的嫉妒心。

    始终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耿耿于怀,于是再遇见,勾起过往,怨上再怨。

    说是跟别人过不去,其实是跟自己过不去。

    手还在抖,陈玉一把攥住,不敢抬头看陆慵,却碰巧看到他把玩手里的刀。

    像学生时代转笔的男生。

    “我和周侬是大学同学,一个宿舍,她长得漂亮,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待着。后来我男朋友要跟我分手,他说他喜欢周侬。我一气之下找到周侬,跟她打了起来……”

    “你打她了?”

    陆慵将刀放回桌子上,双手交叉,抵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陈玉。

    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下意识又要被他骗。

    陈玉抓了两下头发,没有回答,继续讲。

    “打的时候我发现她身上有红印,但是当时情况太混乱,我脑子乱,以为是…她跟我男朋友睡了,后来这件事闹大了,周侬就退学了。”

    说到这里,陈玉深吸了一口气,在讲述的过程中,突然发现那是始作俑者可能是自己。

    心里涌现点难得的负罪感。

    转瞬即逝。

    那时候周侬漂亮,学习又好,尽管内向,但很受欢迎。

    陈玉自诩出身好,相貌好,可一遇见周侬,就想比较出个高低。

    后来男朋友的事,应该算是个导火线。

    “退学后,我和吴珊遇见过一次周侬。她被她继父拖走,我们跟过去,看到…看到他继父在打她。”

    明明之前从来没觉得自己错过。

    可此刻,陈玉想起那天周侬向她们求救的眼神,喉咙就哽住了。

    事情说到这,空气静默了。

    这个冬天来的异常早,似乎预示着什么。

    陆慵看着桌上那把刀,想杀人。

    可杀人犯法。

    那为什么害人不犯法呢?

    他重新穿上那身白大褂,扣子一颗颗扣好,温声对陈玉说:“走吧,以后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陈玉如释负重,跌跌撞撞往门口走,才发现后背都被冷汗打湿。

    只听男人的声音淡淡,没有温度,比室外温度还低。

    “转告给那些人,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

    阿侬睡的不安稳,梦到些乱七八糟的事,交织在一起像毛线,缠绕复杂,解不开。

    一双手轻轻摸着她的脸。

    睁开眼睛,是陆慵。

    男人蹲在她跟前,摸着她的脸,神情柔软又温柔。

    他说,阿侬,我带你走吧。

    “走?去哪儿?”

    她软软抓住他作乱的手,抱在怀里,声音翁翁的可爱。

    “去哪儿都行。”

    只要和你一起。

    远离这个地方,永远不再想起那些肮脏的事。

    陆慵时常觉得人生无趣,可遇见阿侬,才发觉,无趣是一种幸运。

    如果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不是人生会有趣。

    而是因为那样,你就不会被欺负了。

    男人突然用力掐住阿侬的脸,恶狠狠的,像个任性的孩子。

    第一次,陆慵这样奇怪。

    “你说,有人打你,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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